一觉睡到天亮的姜绵绵完全不知道,自己好心办了坏事。
妈咪和大叔非但没有冰释前嫌,还矛盾升级了。
虽是周末,但现在时间紧任务重,姜南星开了一早上的会。
结束后沈鸢走到她身边,关切地问道。
“你是不是不舒服?”
开会的时候她就注意到姜南星脸色有些苍白。
姜南星没想到沈鸢这么敏锐,自己确实有些身体不适。
不仅下巴长了颗痘,还有些失眠,重点是这个月还来了两次例假,绝对是被纪司霆气的!
“可能就是内分泌不调吧。”
姜南星确实被气得肝疼。
沈鸢看她状态实在不佳,于是提议。
“要不我送你去医院看看吧?”
顶着一个大痘确实不太美观,正好下午没什么安排,姜南星便答应了。
两人去的是省医院,姜南星闻到消毒水的味道有些反胃,只想速战速决。
取了号两人便朝妇科的方向走去,完全不知道自进门起,就被人注意到了。
纪司霆是亲自来帮爷爷取药的,本来都要离开了,结果竟看到了姜南星和沈家大小姐。
这两人以前不是死对头吗?怎么现在看起来关系有些非同小可?
再一看她们去的方向是妇科,纪司霆迟疑片刻,还是跟了上去。
见进去检查的人是姜南星,他不由一怔。
沈鸢坐在走廊上的椅子上,完全没有要离开的意思。
纪司霆思来想去,只好调虎离山,让人查了沈鸢号码,打电话让她挪车。
片刻后,沈鸢接起电话,火气十足。
“放屁,老娘一把倒车入库,哪里多占车位了?”
“行,下来看就下来看,要是我停得没问题你给我把车轮舔干净!”
沈鸢气呼呼地抓起包下楼,纪司霆不禁皱眉。
不是都说沈家大小姐知书达理善解人意,他怎么觉着不是这回事?
来不及多想,纪司霆面无表情,不偏不倚走向诊室门口。
毫不知情的姜南星已经接受完检查,正等着医生的诊断。
“姜小姐刚才说这个月来了两次例假?”
姜南星点头。
“有伴侣吗?最近一次性生活是什么时候?”
门外偷听的纪司霆呼吸一滞,有些无所适从地想走,可好奇心又让他的脚生生顿在原地。
医生是个五十岁左右慈眉善目的妇人,姜南星只是看病的,并没有什么避讳。
“没有,最近一次……”顿了顿,略微有些难以启齿,“六年多前有过一次。”
……
说完,她自己都觉得有些荒谬,谁能想到貌美如她,只有过纪司霆一个男人,还是个渣男!
一字不落听到这儿的纪司霆,已经不能用震惊来形容。
什么叫六年前有过一次,那就是她只有过那次?
纪司霆说不清现在的心情,有些开心,可更多的是卷土而来的自我怀疑。
难不成那夜……真的给她留下了心里阴影?
心中一番思索,面色变了又变。
医生到底见多识广,没太大反应,下了诊断。
“确实是内分泌有些失调。”
她开了些药,又嘱咐。
“在外物刺激下人体产生一些生理需求是正常的,可以自己调节。”
这话有些隐晦了,姜南星一时没反应过来。
“啊?”
等懵懵懂懂起身,她才回味过来是什么意思,瞬间脸色爆红。
看她脸红到脖子根,纪司霆了然,连接吻都不会呼吸,哪里知道这个。
余光见到沈鸢怒气十足的身影,纪司霆立刻闪身躲到拐角。
“你去哪儿了?怎么看起来心情很不好?”
见到怒气冲冲的沈鸢,姜南星暂且忘记刚才的窘迫。
“别说了,不知道是哪个不长眼,非说姑奶奶的车停歪了挡了他出库,刚才和他大吵了一架,教他做人。”
姜南星失笑,和沈鸢亲近后才知道,沈大小姐表面上柔柔弱弱,实则是撸起袖子就是干的火爆脾气。
“对了,医生怎么说?”
沈鸢吐槽完心情好多了,结果姜南星的诊断单研究。
姜南星自我调侃。
“简而言之呢,就是缺男人。”
闻言暗处的纪司霆差点被口水呛到。
沈鸢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。
“你?缺男人?看看这倾国倾城的长相,这婀娜多姿的身材,这白皙细腻的肌肤,你缺男人?!”
果然是被闺蜜一夸,就会觉得天王巨星配自己都差点意思。
姜南星打断她夸张的表演。
“就是没遇到合心意的。”
沈鸢愿意为她两肋插刀。
“你怎么不早说,以我的关系网什么类型的都能给你找到,你喜欢小奶狗类型的还是有野性一点的?喜欢肌肉丰满一点的还是适中一点的?”
姜南星没想到沈鸢如此狂野,一时不知如何作答。
沈鸢不无遗憾地啧了一声。
“好像有点抽象,这样吧,明天晚上‘夙夜’不见不散!”
姜南星想了想,记起刚才医生说的‘外物刺激’这四个字。
她所受到的外物刺激,除了纪司霆散发两次的流氓挑逗还有什么?想起之前自己因此产生的生理反应,姜南星微微正色,答应了沈鸢。
“好啊,不见不散。”
她必须证明,自己那是单身久了不太能经受撩拨,就算不是纪司霆,换了别的男人也一样,总之,绝不是因为纪司霆!
望着两人嬉笑着远去的身影,纪司霆面色极其冷冽地走了出来。
‘夙夜’,一听就不是什么正经名字!
姜南星答应得那么爽快,看来还真是迫不及待。
纪司霆暗了暗眼眸,已然决定好了明日的行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