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了。”
席司烨拒绝了她的提议。
“那行吧,你路上注意安全。”菱歌没再勉强。
席司烨微微颔首,迈着长腿就要离开。
谁知在往前走之际,突然看到什么,不由得顿住脚步,回过头来重新看向菱歌。
菱歌愣了愣,被看得一脸莫名其妙。
这人,怎么不走了?
还这么盯着自己看?这是什么意思?
就在菱歌这么想的时候,耳边响起席司烨富有磁性的声音。
“你脸上有蛋糕。”
菱歌再度愣了愣,而后快速回过神来,从桌面上抽出一张纸巾往自己脸上擦。
席司烨看着她胡乱擦了半天,都没有擦到点上,眉心轻轻拢起。
“擦错了,不在那个位置。”
“哦……”菱歌又往另一个地方擦了擦。
席司烨看她依旧没有擦到点上,无奈的朝她伸出手。
“把纸巾给我。”
菱歌虽不知道席司烨想要做什么,但还是乖乖把纸巾给递了过去。
“小叔,你这是——”
谁知她还没来得及把话说完,就看到席司烨靠近她,用刚才从她手中接过的纸巾,往她脸上擦了擦。
“好了。”
仅有几秒钟的时间,他就退回了原来的位置。
但等他做完这个动作以后,整个人都不由得愣了一下。
刚才没意识到,现在才反应过来,他对菱歌做出的这个动作,好像有些过份亲昵了。
菱歌感受着男性荷尔蒙气息涌入再远离,也不由得愣了愣。
这……
她还以为,席司烨接过她手中的纸巾是想做什么,没想到他还亲自上手了……
两人各怀心思,一时间谁也没有说话,氛围也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怪异。
一旁的苏霖看着这一幕,猛地瞪大了眼睛。
这……这……
向来有着严重洁癖的老板,竟然主动帮楚小姐擦嘴?
他怕不是眼睛出问题了吧?
席司烨意识到自己行为有点越矩了,连忙出声向菱歌致歉。
“抱歉,刚才有点冒犯了。”
他也不知道,自己为什么会莫名其妙做出这样的行为。
好像是下意识的动作,没等他反应过来,就已经做完了。
菱歌回过神来,冲着他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。
“没事没事,我知道小叔没有占我便宜的意思,只是想帮我。”
虽然刚才席司烨的那番举动的确有点突兀,但对方的人品,还是能信得过的。
席司烨见她脸上没什么异样,就没再多说其他。
“那我先回去了,等你六哥回来,你记得跟他说一下,我找菱大师画贺寿图的事情。”
菱歌点头应下,“放心吧,我不会忘记的。”
“嗯。”席司烨淡淡应了一声,就带着苏霖离开了楚家。
傍晚。
菱歌睡了个午觉刚下楼来,就看到云睿已经回来了。
随后她走到云睿旁边坐下,顺势跟他说了一下席司烨早上过来提到的事情。
云睿听完,不禁用意外的眼神望了她一眼。
“你这意思是,已经决定好了,要给席家老太太画贺寿图?”
菱歌点了点头,“对。”
云睿眉尾挑得高高的,忍不住吐槽道:“你之前不是说,以后不会再用这个身份了吗?也会封笔不再画画了吗?”
“要是换做是别人,我早就拒绝了,可是小叔那么有孝心,而且他最近对我挺不错的,我遇到很多事情,都是他帮我解决的,我不忍心拒绝他。”
菱歌托着腮帮,心里有自己的考量。
“再说了,席老夫人已经七十岁高龄了,难得她这么喜欢我的画,也不知道以她这样的年龄,还能看我的画几年,所以不管怎么说,我都要在这次生日宴上,满足一下她。”
云睿耸了耸肩,见她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,就没再多说什么。
“你既然已经决定好了,那就都随你。”
菱歌轻轻点头,随后继续说道“六哥,要不你现在就打个电话给小叔吧?席老夫人生日在即,我看他还是挺希望我们这边尽快回复的。”
“得等等。”
云睿头疼的按了按太阳穴。
“我暂时还没空,协会那边还有点事没处理完,我得先把事情处理完再说。”
菱歌沉吟片刻,很快回应道:“那你去吧,我来打电话。”
“也行。”云睿对此没有疑义。
等云睿上楼去工作,菱歌拿出手机给席司烨打电话。
“小叔,六哥说菱大师已经答应画贺寿图的事情了。”
没料到菱大师会答应得那么快,席司烨意外了下,不过仅有片刻,眼底神色很快就归于了平静。
“好,我知道了,今天的事情麻烦你了。”
“没事。”菱歌笑了笑。
“那就先这样了啊。”
“嗯。”席司烨应了一声,旋即便挂了电话。
正坐在餐桌前吃饭的席禹州听到声音,立马八卦的把脑袋凑过来。
“小叔,是谁给你打电话?还有,我刚刚怎么听到了一个女人的声音啊?”
说到这,他语气顿了顿,随后露出一副布满八卦的表情。
“你老实交代,是不是——”
“是菱歌。”席司烨打断了他的胡思乱想。
席禹州怔了怔,眼底带着浓浓的疑惑。
“都这个点了,她还给你打电话做什么?”
说话间,同时他也止不住在心里吐槽。
不管怎么说,他好歹也是菱歌名义上的未婚夫啊。
照理来说,菱歌打电话的对象应该是他才对,怎么会打给他小叔啊?
席司烨淡淡道:“我早上过去想谈菱大师的事情,但云睿不在,我就让菱歌帮我传话,刚刚她打电话给我,是因为菱大师已经答应帮奶奶画贺寿图了。”
“原来如此……”
席禹州了然点了点头,适时掐断了脑海里浮现的胡思乱想。
“那是我想多了。”
席司烨默了默,而后出声说道:“所以说,让你平时多出去走走,不然总是闷在家里学习,脑回路都不正常了。”
“咳咳——”
席禹州尴尬的轻咳了两声,心想学习是天,学习是地,无论何时何地,他都不可能会舍弃学习。
生怕他小叔拿他闷头学习的事情来说事,他连忙转移话题,用公筷给他小叔夹了一块排骨。
“今天这排骨做得很不错,小叔你尝尝。”
席司烨摇了摇头,看破不说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