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们改日聊吧。”
王文理看到岳盛天毫不松口,便叹气一声,起身离开。
这时。
李宗仁走到岳盛天身边,递给他一杯茶,轻声试问道。
“岳少,您打算和王家合作?”
岳盛天接过茶杯,轻轻抿了一口,淡然一笑。
“绝对不会,你也看出来了,王文理这人满脑子都是利益,根本不明白有些科技的重要性,这可是关乎到龙国士兵生命的问题!”
李宗仁点点头,深有同感地说:“王家在龙国科技界根深蒂固,这些年仗着自己有点资源,四处拉拢人才,甚至不惜用一些见不得光的手段。”
“您可得小心点,别被他们给缠上了。”
岳盛天冷笑一声,眼神中闪过一丝寒光。
“放心吧,我心里有数,王家想从我这里得到好处,也得看他们有没有那个本事。”
李宗仁见岳盛天胸有成竹,也不再多言,只是默默地退到一旁。
他知道,眼前这位科学家虽然年纪轻轻,但却有着常人难以企及的智慧和魄力。
突然。
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打断了岳盛天和李宗仁的谈话。
夏飞羽的名字跳跃在屏幕上。
岳盛天眉头微蹙,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。
“喂,飞羽,怎么了?又出什么事了?”
“诺曼她现在就在我办公室里,她非要见你一面,说是有东西要跟你交换,是关于托尼的事情,你还是过来一趟吧。”
夏飞羽的声音带着一丝慌乱和疲惫。
岳盛天深吸了一口气,看来诺曼比他想象的还要沉不住气。
这托尼才进去几天就急了!
他转头看向李宗仁,“看来我们得先失陪一下了,诺曼找上门来了。”
李宗仁了然地点点头,他知道事情的轻重缓急。
“岳少,您先去忙吧,王家那边我来应付,我量他们不会找你的麻烦的。”
“好,有劳李督察了。”
岳盛天拍了拍李宗仁的肩膀,快步走出茶室,驱车赶往夏飞羽的办公室。
一路上。
他不断地思考着诺曼此行的目的。她口中的‘交换’究竟是什么?
是托尼的犯罪证据?
还是其他更重要的东西?
莫非是什么科技资料?
抵达楼下,岳盛天快步走进电梯,直奔夏飞羽的办公室。
办公室的门虚掩着,他能够听到里面传来夏飞羽和另一个女人的对话声,那声音清脆悦耳,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强势,正是诺曼。
他推门而入,诺曼正坐在沙发上,优雅地翘着二郎腿,手里端着一杯咖啡。
见岳盛天他进来,嘴角勾起一抹妩媚的笑容。
“岳先生,我们又见面了,希望这次没有打扰到您。”
岳盛天没有理会她的客套,径直走到她对面的沙发上坐下,眼神锐利地盯着她。
“说吧,你想要什么?”
诺曼放下手中的咖啡杯,身体微微前倾,拉近了与岳盛天之间的距离,一股淡淡的香水味钻入他的鼻腔。
“我想和你做个交易。”
她顿了顿,从随身的包里掏出一个盘U,轻轻放在茶几上,语气带着一丝恳求,“这里面,是托尼这么多年的研究成果,你放了他,这里面的东西都是你的。”
岳盛天冷冷地看着她,没有说话。
他知道诺曼不会这么轻易地交出这些东西,这诺曼肯定还有其他的目的。
果然,诺曼接着说道,“这里面的东西涉及到我国的重要科研机密,你拿到以后不能和任何人,也不能说这是我提供的。”
“看来你是真的想让托尼回国啊。”
“是的。”
诺曼信誓旦旦道,像是今天不把托尼带走,是不行了。
“这些东西可是托尼多年的研究成功,我不想窃取他人的成功。”
说着,岳盛天把盘推了回去U。
他生怕诺曼这女人设的套,如果给自己扣上一个叛国的罪名,自己岂不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?
再说了,托尼那点水平,岳盛天还真没放在眼里,说白了,他压根就不稀罕。
放眼诸国,还有什么科技比的上气象武器!
此时。
诺曼见岳盛天不上钩,诺曼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。
“那你要怎么样才能放了托尼。”
岳盛天往沙发后背一靠,十指交叉,摆出一副沉思者的姿态。
他知道诺曼急了,这个时候,得慢慢跟她耗。
“托尼这事儿吧,说大不大,说小也不小,毕竟是涉及到窃取龙国机密,我一个搞科研的,也不能知法犯法不是?”
岳盛天语气平淡,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。
诺曼听到岳盛天敷衍的言辞,顿时怒火中烧,但她还是强压着怒火,挤出一丝笑容。
“岳先生,您看这样行不行,您开个条件,只要我能做到的,我一定尽力满足您。”
“要不这样吧,”
岳盛天暗中思虑,他知道这样是劝不走诺曼的,到时候猴急跳墙又是一个麻烦事。
他知道科技发展是必然的,这个技术并不是什么顶尖科技,其他国或许也会推出。
既然如此,那么就给诺曼一个希望,让诺曼等着吧!
想到这,岳盛天慢悠悠地说道,“你们不是想要什么方舟技术么?”
“那等方舟反应堆技术研究成功以后,无人机领域会彻底改变。”
“到了那时我可以考虑托尼的事情,毕竟那个时候这项技术就谈不上什么核心技术了。”
“什么!”
诺曼猛地站起身,难以置信地看着岳盛天,“要等技术公布?那要等到什么时候?!”
“很快。”
岳盛天只是淡淡地吐出两个字,却像是一记重锤,狠狠地砸在了诺曼的心头。
“不行!时间太久了,我等不了!这个技术我估计没有五年也得三年。”
诺曼的声音有些尖锐,她快步走到岳盛天面前,一副要动手的模样。
岳盛天微微皱眉,不动声色地往后靠了靠。
“诺曼小姐,请你自重,现在这个时候你要相信我,这个技术并不难,而且还有有部分用于商业的,并不值得你们如此。”
闻言,诺曼知道,现在只能等了,“岳先生,那你能给我透个底,到底需要多长时间。”
“你也知道,托尼是我的爱人,我不能没有他。”
“我做的这一切,都是为了我的家,求你说说到底需要多长时间。”
说着说着,诺曼的眼眶竟然泛起了泪光。
她楚楚可怜地看着岳盛天,像一只迷途的小鹿,让人忍不住心生怜惜。
然而,岳盛天可不是什么怜香惜玉的主,他冷眼看着诺曼的表演,心中冷笑不已。
这女人,还真是把所有人都当成傻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