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要玩,就来一个大的。
陆晚晴害怕吗?
那不一定。
她可不觉得自己会输,既然陆青赫想要把她的名声弄臭,她就让整个侯府染上粪坑的臭味,大家一起烂掉吧!
在场的所有人都会把家族的名声看得很重,若是一个名声不好,不光光是自己,还会牵连家族的每一个人。
男子的仕途,女子的婚嫁,皆在此内。
陆青赫要面子,陆秋仁也要面子,以前的原主陆晚晴自然也是要的。
害怕自己的名声不好,害怕日后嫁不出去,害怕自己头上的姓氏遗臭万年。
他们舍不得的是这个爵位,原主舍不得的是这个侯府嫡女的身份。
可现在的陆晚晴呢?
她一点儿也不在乎!
既然要算账,就来好好算算,当初王钊的死!陆凝儿的下药!大夫人要霸占她的嫁妆,还有陆秋仁给白灵下药,想要谋取白家家产的事!
谁能跑得掉呢?
陆青赫又干净到哪里去?
在江南的时候可是出了几件大事,为了搅乱物价可是做了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,白家那边还是有证人的。
难道逃离了江南就不会被追究了吗?已经受骗的商贩赶来京都,这会儿无处伸冤,恰好被白灵找到,这会儿也跟着在准备诉状了!
昨天白灵给她的消息里面就有这一条。
陆晚晴完全不害怕自己输,她现在想的是如何让陆青赫输的彻底。
“李大人,这件事的来龙去脉大概就是如此,今日陆青赫把民女告上衙门,民女也有诉求,您是接还是不接?”
“呈上来……”
李大人的面色有些尴尬了。
他现在是珩王的人,珩王说看情况保侯府,那现在这样的情况应当是不保了吧?
侯府就是一个烂摊子,那陆青赫也不是什么好人!
只怕全员没有一个省油的灯,这可是让人头疼的案子啊。
陆晚晴转身,等着白灵进场。
白灵和白宇进来了,身后跟着好多人,皆是有诉状的。
这场闹剧越来越大,随着围观的百姓躲起来,今日是根本解决不了这件事了。
李大人官位不够,陆秋仁毕竟脑袋上有个爵位,这案子上升的层面已经不是可以触碰的了。
今日所有在场都被送回侯府,这件事李大人根本招架不住,打算整理好所有的证据,把这件事交给皇上来处理。
而衙役把整个侯府团团围住,陆晚晴也跟着回了自己的院子,等待后面的事情。
侯府要没了。
她脑子出现这五个字,莫名觉得安心不少。
陆秋仁逃不过的,陆青赫可能脱身,不过陆家的爵位到底是没有了。
这一大家子,泯然众人矣,也不知道到底能不能撑得住。
吉祥如意在一旁抱住陆晚晴,生怕今日她在六扇门被欺负了。
哪里想到陆晚晴反抱住她们,看着她们担心的样子,倒是笑不起来了,只是觉得自己有些冷血。
“怕什么,离开不好的地方是值得高兴的事儿,再说了,我们还能去白家,再也不需要在侯府这里受气了。”
她当初就不喜欢侯府,现在也没有任何留念。
今后的人生只会更加顺畅,绝对不会有人什么垃圾人来打扰。
不过在此之前,她还有一件事需要办。
她母亲的死,这个还没查明。
事发的时候她在发高烧,对一切感知模糊,如今细想,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。
而侯府对此事闭而不言,大夫人掌权,陆晚晴小孩子心性,很容易转移注意力,加上陆凝儿在一旁哄骗,尽管她心中有些怀疑,却从未把事情把事情往更严重的方向上想。
换成现在的陆晚晴,从那些细节上分析,更是知道事情根本没有那么简单。
大夫人和陆秋仁肯定知道什么,甚至陆凝儿也知道一些什么。
也终于到她出手的时候了!
·
深夜,侯府。
今日在衙门彻底撕破脸皮,而陆青赫想了那么多对策,竟然都是以卵击石,根本伤害不了陆晚晴半分。
尽管有珩王帮忙,可事情却比他想象中的难很多。
特别是在自己不在的时候,侯府竟然发生了那么多事,且都是无法预料的。
“父亲,你是不是还有别的什么事情瞒着我?若是你什么都不说,你我二人可没有什么好果子吃!”
陆青赫沉着一张脸,看着面前的陆秋仁。
当初陆秋仁一口咬定大夫人中了蛊,这蛊就是陆晚晴下的,也只有她有这个嫌疑,只要把大夫人的事情栽赃到她的身上,这衙门的也是他们的人,一定不会出事。
哪里想到陆晚晴如此尖牙利嘴,将他们漏洞统统抓住,搞得李大人无法偏心。
事情闹得不可开交是好事,可舆论不好把控,到时候就不一定了。
现在陆青赫要把所有知道的消息,以免日后出了什么差池控制不住。
陆秋仁身上还有爵位,只怕到时候爵位都不一定保得住。
加官进爵不容易,即便落魄,侯爵之位也传承三代,只可惜子嗣单薄,到现在都是单脉相传,倒也没有想象中的那般实力。
现在好不容易出了一个陆青赫,还没成家,现在为了一个陆晚晴,倒是差点把这个侯府都搭进去了。
不行,绝对不可能这样!
“青赫,你母亲就是她害的,难道你不相信为父?”
“父亲,不是我不信你,而是现在用整个侯府来赌,你得让我知道所有实情。”
“这就是所有实情!”
“若是在皇上面前,你也能这样说,还不害怕御医的检验的话,我自然也不怕!”
“御医……”
陆秋仁开始有些慌了,这件事也没打算闹到御医那边,禹王担着,哪里想到会惊动皇上……
“你也看到今日陆晚晴是什么样子了,这件事闹大我也有办法迂回,可若是有些事情瞒着我,到时候还被陆晚晴抓住了把柄,你当真觉得皇上也是傻子吗?”
陆青赫看到陆秋仁这般靠不住,已经没有所谓的冷静,甚至在脑子里给自己找到了退路。
“那、那我坦白,你母亲的蛊毒,其实是我的……”